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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贺杨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没精打采地一边吃鸡蛋灌饼一边走进了教室。 夏天的清晨,温度刚刚好,开着窗户,有微凉的风吹进来,清新舒适。 他进教室的时候,汪盛正在做题,原本没抬头注意到他,偏巧施贺杨走路乱晃,不小心碰掉了汪盛的笔袋。 “哎呦。”施贺杨低头看看,嬉皮笑脸地说,“不是故意的哈。” 他弯腰去捡,大开着的领口直接把他暴露得彻底,汪盛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他光溜溜的胸前扫到了翘起来的屁股上。 施贺杨的屁股不算翘,毕竟人瘦。但有种精巧的可爱,包在松松垮垮的裤子里,平时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么一撅起来轮廓毕现。 跟汪盛每天脑补的几乎没有出入。 汪盛的视线在施贺杨的屁股上流连,还没好好享受,突然有人从后面过来,一巴掌打在了施贺杨的屁股蛋子上。 施贺杨「操」了一声,扭头笑骂。 而汪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看着拍了施贺杨屁股那人,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施贺杨平时就没正形儿,跟班里的男生女生都喜欢瞎胡闹。尤其是这帮半大小子,平时开开玩笑摸摸索索的事儿没少干。 他自己是毫不在意的,可汪盛在意。 汪盛每天看着施贺杨跟别人这么闹,心里就有一股火,恨不得立刻把人拉厕所隔间去给上了,操到他从此不敢跟别人腻歪。 施贺杨笑着跟别人闹,捡起笔袋后看都没看汪盛,直接给他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就走了。 他走到最后一排,载着身子瘫在椅子上,跟别人吵闹着,吃着他的早饭。 汪盛没回头,手里捏着自己的笔袋,手指使劲儿在上面蹭。就像是蹭施贺杨的屁股,要给他蹭得脱皮,把别人碰过的痕迹都给蹭掉了。 原本在做题的汪盛开始走神,听着后面那些人在胡闹。 他突然听见施贺杨喊了一声:“老婆!” 汪盛皱了皱眉,接着就听到班里一个女生不知道是笑还是怒地说:“你再乱叫我就剪了你舌头。” 施贺杨大笑,很是欠揍地说:“来啊来啊,来来来,舌头给你了。” 汪盛想象着施贺杨伸出舌头的样子,觉得血气上涌。 好在,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后面喧闹的声音随着班主任进来的脚步安静了,汪盛也终于可以平静一下了。 班主任让汪盛把下周家长会的通知发下去,跟通知单钉在一起的还有上周考试的排名。 不出所料,第一是汪盛,倒数第一是施贺杨。 汪盛发通知发到施贺杨的时候,抬眼看了看对方,对方正趴在桌上偷偷摸摸地吃他的鸡蛋灌饼。 他看着施贺杨拿着鸡蛋灌饼的手,想到这双手握着自己阴茎的样子。 他看着施贺杨为了吃鸡蛋灌饼张大的嘴巴,想到这张嘴给自己口交的样子。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走了过去。 汪盛这一天心气儿都不顺,全都是因为早上施贺杨当着他的面被人摸了屁股。 下午放学,他照例跟在施贺杨后面,眼睛就盯着那人的屁股看。 施贺杨今天没有看AV的安排,但也没打算直接回家。 他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 汪盛看着他进去,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跟了过去。 他觉得他忍不了了,他跟施贺杨的关系必须要有进一步的发展了。 这家网吧施贺杨常来,跟老板熟络得很,来了直接去二楼,包间。 他进门之后,在收银台跟老板说要一瓶可乐,冰镇的,正说着就看见汪盛走了进来。 施贺杨愣了一下,然后戏谑地笑:“哟,这不是班长吗?没想到你也会来网吧啊!” 施贺杨是想嘲讽一下汪盛的。然而却没在对方脸上看到料想之中的窘迫。 汪盛只是说:“你坐哪儿?” 这时候老板把冰镇可乐递给了施贺杨,对汪盛说:“这位同学,他去二楼包厢的,楼上没位置啦,你就在楼下凑合凑合吧。” 施贺杨笑了:“别凑合啊,这可是我们班班长。” 他还记得昨天汪盛那拽样子,明明就是跟着自己,还死不承认。 他想捉弄一下他们班这个根正苗红铁面无私的班长。 “楼下这什么人都有,我们班班长受不了,”施贺杨说,“老板,给包厢加个椅子呗,我俩用一台。” 这简直正合汪盛的心意。 老板摆摆手:“行吧,你们先上楼去,这也就是你,换个别人我都不能答应,哪儿有两人一台机器的,我还赚不赚钱了?” 施贺杨嬉皮笑脸地跟老板道谢,然后朝着汪盛一挑眉,笑滋滋地说:“班长,走吧。” 他不知道,他挑眉那一下汪盛就硬了,得亏校服裤子肥大,加上他还没硬得那么明显,否则直接就露馅儿。 施贺杨晃晃荡荡地走在前面,他就是典型的站没站样坐没坐相,走路都不带稳稳当当的,跟汪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汪盛走在他后面,上楼梯的时候一直盯着施贺杨的屁股看。 屁股蛋子,还有两瓣儿屁股中间那一条神秘诱人的缝儿。 汪盛看得眼睛冒火心尖蹿火,总觉得那屁股缝儿里能吐出毒蛇的信子来,有的人对此避之唯恐不及。但他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专门醉心于这危险又迷人的地儿。 走在前面的施贺杨完全不知道身后的人惦记着自己的屁股,还笑呢:“我说班长啊,你来网吧你爸妈知道吗?咱老孟知道吗?” 老孟是他们班主任,就是把汪盛捧在心尖上的那位。在老孟眼里,汪盛那就是学校的骄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难得一见的优秀人才。 施贺杨觉得这要是让老孟知道汪盛不仅来了网吧,还是跟自己一块儿坐这儿玩的,那不得幻灭啊! 这么一想,还挺爽的。 “你平时来这地方都玩什么?”汪盛没回答施贺杨的问题。 “什么都玩儿。”施贺杨突然心生一计,推开包厢的门后,把书包往那儿一放说,“你等我一会儿,千万别走,等我回来让你见识见识我每天来这地方都干嘛。” 施贺杨笑得眼角嘴角都弯得跟小月牙似的,看在汪盛眼里,那就是涂了春药的钩子,钩得他口干舌燥欲火攻心。 俩人当了这么久的同班同学,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全凭汪盛自己演独角戏,他本来打算等高考之后再说,但突然间就等不及了。 最近施贺杨太骚了。 在班里跟别的男生摸摸索索,管好几个女生叫媳妇儿老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值炎夏,汪盛看着这样的施贺杨,总是很躁。 施贺杨跑了,跑得那叫一个快。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大哥的小卖部,直接跟人借来了昨天看的那张碟片。 好在这网吧跟那小卖部离得不远。否则施贺杨怀疑自己得猝死在夏天的傍晚。 他回来的时候,老板已经给加好了椅子,狭小的包厢里,两张椅子靠在一起并排放着,几乎没了走动的空间。 汪盛坐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泰然自若。 施贺杨第一次见到汪盛的时候觉得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有的人长得帅还学习好,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凭什么? 后来他发现,其实还是很公平的,上天给了汪盛一张帅脸和一个聪明的脑子。 但是也给了他一个实在不怎么样的性格。 施贺杨算不上烦汪盛,但觉得这人太装逼,整天板着一张臭脸,谁抢了他媳妇儿似的。 “等急了没?”施贺杨笑嘻嘻地进来,坐下前关好了包厢的门。 他勾勾手指,示意汪盛把百叶窗拉上。 汪盛本来心思就不纯,看施贺杨这样,心里一声冷笑。 他拉好了百叶窗,想看看这家伙到底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施贺杨还不知道汪盛对他动了什么心思,开了电脑,插入碟片,摩拳擦掌。 他就是要看一本正经的汪盛出丑,就是要看这装禁欲的家伙绷不住硬起来的蠢样子。 “泷泽萝拉知道吗?”施贺杨欠了吧唧坏笑说,“哥哥今天带你开开眼!”【缺少答案,请补充】
【今天挺爽的。】 施贺杨今天这劲儿还没缓过来,汪盛却已经在邀请下次。 而且,所谓的「真刀真枪」,施贺杨是有点儿打怵。 他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视频里一个男人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怼进了另一个男人的屁股里。 虽然后来俩人叫得都挺欢,听起来好像挺爽,但施贺杨觉得,这事儿有待商榷。 汪盛明白,他跟施贺杨必须趁热打铁,等施贺杨冷静了,想明白了,没准儿就跟他划清界限了。 同性恋这事儿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施贺杨在今天之前估计完全没这个自觉,汪盛其实并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不过就是跟着过来赌一把。 没想到,运气不错,施贺杨被他敲打得开窍了。 可开窍归开窍,这条不归路汪盛已经迈开步子朝前走,而施贺杨还站在路口发呆。 汪盛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今天也不会跟人在这儿互撸,他铁了心要把施贺杨也拐到这条路上来。 从今往后,他们俩坐在一条独木舟上,谁也别想先下船,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他看着施贺杨在那儿犹豫,开始煽风点火。 “不敢?”汪盛跟施贺杨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他一直以来这颗心就扑在这家伙身上,包括施贺杨在内,甚至没人比汪盛更了解他。 经不住激,对付施贺杨激将法最管用。 汪盛说:“不敢就算了,我看你也是挺怂的。” 他收好书包,准备走。 汪盛站起来的时候,面无表情地对施贺杨说:“麻烦让一下,我要回家了。” 这会儿日头已经落得七七八八。虽然天还没彻底黑下去,但没开灯的小包厢里光线昏暗暧昧。 施贺杨本来就被撩拨得心思活泛起来,再听见汪盛这么一说,当即撂下了狠话。 “谁不敢啊?”施贺杨又笑得跟个小痞子似的,仰头看着汪盛说,“去就去,到时候干得你哭爹喊娘!” 汪盛笑了,短促的一声笑,让施贺杨脊背发凉。 他觉得这人绝逼不是什么善茬,各位老师跟同学都看走了眼。 汪盛说:“那好,周六上午十点,校门口的肯德基见,你要是不来我就打电话给你妈,直接去你家接你。” 施贺杨皱眉:“你知道我妈手机号?” “我不光知道你妈手机号,还知道你家住哪儿。”汪盛说,“班长有所有人家里的详细信息。” 施贺杨骂了一句「操」,然后笑着说:“你这算是以公谋私啊。” “对,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汪盛微微俯身,手指挑起施贺杨的下巴,俩人碰了一下嘴唇,“今天挺爽的,不过我确实得走了。” 施贺杨拍开他的手,站起来,让人出去。 汪盛出门前又对着他笑:“宝贝儿,谢了,我很期待周六的见面。” 说完,他拎着书包下楼了,身姿挺拔,背影都特帅。 施贺杨站在那儿看着他下楼,突然想起之前俩人估计动静不小,一个激灵左右看了看,还好二楼都是包厢,没人知道这屋坐着的是他。 施贺杨赶紧回来,坐下的时候那视频已经播放完毕,而他的手机还处在录音状态。 他赶紧暂停了录音,攥着手机,跑去窗边往外看。 汪盛正站在路边等着打车,施贺杨凑到窗边的时候,对方刚好回头。 俩人一个在外,一个在二楼的窗边,罗密欧朱丽叶似的对视了。 不过,这个对视可没那么浓情蜜意,施贺杨朝着汪盛翻白眼,汪盛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上车走了。 上了车的汪盛吞咽了一下口水,问了出租车司机一句:“师傅,今天周几?” 司机笑话他:“还学生呢,周几都不知道?周四啦,一周又快过去了!” 周四。 汪盛笑着道了谢,心里想:我很期待明天在学校的见面。 【施贺杨万万没想到。】 施贺杨的人生陷入了难解的困惑。 汪盛走了之后他就皱着眉坐在那儿又看了一遍俩男人干那事儿的片子。奇怪的是,这回虽然依旧能让他兴奋,但跟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 空虚。特别空虚。 他看着看着就开始挑刺儿。 比如,被插的那个叫得太大声,不像爽到了,反倒像是疼哭的。 比如,插人的那个肌肉块儿大得太吓人,宛若一个大力水手,让他只想赶紧跑路。 然后他就想起了汪盛。 然后他就又燥起来了。 这种感觉很怪异,他有点烦那家伙,想捉弄那家伙,想看那家伙出丑。然而,另一方面,他又有点儿垂涎那家伙。 汪盛的一切好像都刚刚好。 他顺着汪盛登录的这个网页去找其他片子,想看看有没有身材长相都跟汪盛类似的。 当他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直接就炸了。 “我他妈是疯了吗?”施贺杨陷入了沉思,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他妈真的疯了。 因为他真的找到了一个类似汪盛类型的,高个儿,长得比汪盛差了点儿。但是身材差不多,年轻结实,没那么夸张的肌肉。 施贺杨戴上耳机看着,然后没控制住,又撸了一把。 这不撸不要紧,一撸完蛋了。 他发现自己闭上眼睛意淫的时候,想的是汪盛的脸。 这可太操蛋了。 施贺杨一晚上没怎么睡,最后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会自撸时也想着汪盛——因为汪盛是他的性启蒙老师。 他满脑子塞着这个称号,晃晃荡荡地叼着鸡蛋灌饼进了教室。 施贺杨一进去就看见了拿着拖把值日的汪盛,下意识说了句:“老师好。”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汪盛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没答话。 倒是旁边的人狂笑:“施贺杨,你脑子坏了啊?” 施贺杨低声骂了一句,心虚地瞥了一眼汪盛,咬着他的鸡蛋灌饼就跑回了最后一排的座位。 刚刚闹归闹,那个场面过去之后,施贺杨心里还小鹿乱撞。 他意淫了人家一晚上,现在看见汪盛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就算没有后来的意淫,他俩昨天在小包厢干的那事儿也够施贺杨脑补一片800字作文了,当然是不能写在考试卷子上的。 他趴在桌子上吃早餐,一边吃一边偷瞄汪盛。 那大长腿,那露出来的手臂,那被衬衫掩住的肩膀跟腰,施贺杨都见识过。 不光见识过,还摸过咬过。 施贺突然想:我昨天是不是咬他肩膀了?咬了吗?忘了。 他看着看着目光就落在了汪盛的裆部,对方这会儿正弯腰拖地,那个昨天在他手里生机勃勃的大家伙被藏在松松垮垮的校服裤子里,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可施贺杨心里长了草似的。 突然,汪盛抬眼看向他,施贺杨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转过去假装跟别人聊天。 汪盛瞄了他一眼,然后拿着拖布到了最后一排。 “抬脚。”他命令似的让坐在这里的人抬脚,假意拖地。 这会儿施贺杨的同桌还没来,施贺杨悬空抬起了脚,汪盛弓着身子凑了过来。 最后一排,这儿简直就是教室的不法之地。 汪盛堵在课桌朝外的座位,把施贺杨整个人都堵在了里面,他一只手拿着拖布,做出正在拖地的样子,另一只手却摸上了施贺杨的屁股。 咬着鸡蛋灌饼的施贺杨怔住了,只能感觉到汪盛那只有力的手使劲儿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手指还故意似的往他的屁股缝儿抠了一下。 他整个人懵在那里,而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汪盛已经拿着拖布离开了。【缺少答案,请补充】
施贺杨惊魂未定,他从来没想过汪盛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那不应该是个连撸管都嫌浪费时间,整天脑子里只有薛金星跟王后雄的人吗?怎么还带这样的? 施贺杨手里的鸡蛋灌饼已经凉了,他却再吃不下,满脑子都是刚才汪盛摸他屁股时的感觉。 刺激大劲儿了。 他正看着前面发呆,同桌来了,「啧」了一声之后说他:“你火腿都掉了!” 施贺杨一怔,终于回神,拿了纸巾该擦的擦该扔的扔,然后心事重重地趴在了桌子上。 八月份的天,躁得很,躁得不仅是天,还有某位男同学的心。 施贺杨这一天都过得稀里糊涂,只要一抬头就下意识往汪盛的方向看。看着那家伙坐得笔直在听课,看着那家伙低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课间,有人拿着练习册找汪盛讲题。不管是男是女,施贺杨都得盯着,试图从他们中间发现点儿猫腻。 下午的课,施贺杨照例睡觉,结果突然听见老师叫汪盛的名字,他猛地就醒了。 睡得浑身是汗的施贺杨抬起头,下巴搁在书上,看着汪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个子是真高,身材是真好。 施贺杨一直特嫌弃他们的校服,普通到有些无聊的深蓝色西裤和白色没有一点儿个性的衬衫,一千个人站在那里,哪个都一样。 都一样的丑。 可是他突然发现,汪盛把这身无聊的校服穿得有点儿好看,挺拔的身姿过分惹眼。 他看着汪盛走上讲台,回头从讲桌上拿粉笔的时候,那人像是不经意一样看过来。 施贺杨心尖一抖,手指尖也跟着抖了一下,像是被电给击着了。 但讲台上的汪盛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依旧是冷着一张谁抢了他媳妇儿一样的脸,拿着粉笔转过去,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写了好多施贺杨看不懂的公式和数字。 黑板写满了天书,施贺杨一点儿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汪盛这家伙。 谁能想到此刻在大家佩服的目光注视下的班长其实是个变态大色狼呢? 想到这里,施贺杨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不仅笑出来了,还笑出了声。 数学老师站在前面,皱着眉一脸不悦地说:“施贺杨!你又出什么洋相?” 施贺杨扁扁嘴,不吭声了。 数学老师还在咬牙切齿地说他:“同样是一个班级,一样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你看看汪盛,再看看你!” 施贺杨瞥了一眼已经写完了答案正从讲台上往下走的汪盛,两人对视了一眼,那人只是瞥了他一下就回到了位置上。 施贺杨心说:装什么装?人面兽心的东西! 汪盛写完了,数学老师也不再嘲讽施贺杨,回到讲桌前继续讲题。 施贺杨托着下巴看汪盛,等到下课铃一响,他第一时间离开座位,跑去了汪盛的课桌边。 汪盛头都没台,继续做自己之前没做完的练习册。 施贺杨踢了踢他的脚尖,嬉皮笑脸地说:“班长,我想找你单独给我辅导功课,你看行不行?” 汪盛拿着中性笔的手顿了顿,笔尖用力地停留在纸业上。 他抬起头,看向施贺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找我辅导功课需要交课时费。” 施贺杨笑:“没问题啊,你开个价。” 他趴到汪盛的桌子上,笑得眼睛弯弯,语气轻佻地说:“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汪盛看着他,没说话。 施贺杨小猫撒娇似的说:“你得随叫随到。” 正说着,有人又拿着练习册来找汪盛讲题了。 施贺杨一把捏住对方的练习册,丢回去,挡在两人中间,霸道地说:“汪盛是我的了,以后你们要找人问题,不许再找他。” 他正得意,汪盛在后面冷冷地说了句:“施贺杨,你消停会儿。” 施贺杨不乐意了,转过来瞪他,心说我他妈都让你摸屁股了,你就对我这态度? 刚被施贺杨丢了练习册的那人听见汪盛说他,不屑地笑了笑:“施贺杨你闪一边儿去,别影响我们讲题。” 那人刚把练习册放到汪盛面前,就听见汪盛说:“你来晚了,施贺杨把我买断了。” 施贺杨从来没这么得意过。 汪盛是谁啊? 老师的「掌中宝」,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首席人选。 就这么个人,被他买断了。 管他真的假的呢,反正汪盛话说出来了,他这一句话就充分满足了施贺杨的虚荣心,小尾巴翘到天上了。 那来问题的同学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看看汪盛,又看看施贺杨。 汪盛没理他,问施贺杨:“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就回去,别吵我做题。” “没事儿没事儿。”施贺杨脸上堆着笑,“你忙你忙,你好好学吧,咱们有空再单独辅导。” 说完,施贺杨眉飞色舞地吹着口哨走了,汪盛面无表情地低头继续做题。 施贺杨是走了,但汪盛的心活络了。 他的舌尖在口腔里打转,慢慢悠悠地扫过牙齿,就像昨天跟施贺杨接吻时那样。 他手一松,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汪盛侧身弯腰去捡,装作不经意地回了个头,一眼就瞄中了施贺杨卷起的裤腿,白白细细的脚踝勾得汪盛咬了一下嘴唇。 他咬住嘴唇,用牙齿撕掉了上面干裂的一块皮。 很疼,出了血,口水都沾了血腥味儿。 放学的时候施贺杨走得早,一打铃就往外冲,他今天跟人约了去打台球。 跑出教室之后,施贺杨觉得不对,忘了什么大事儿。 他转身回去,却刚好跟走出来的汪盛撞了个满怀。 汪盛高他半头,比他结实,他直接被人双臂抱在了怀里。 施贺杨吓了一跳,抬头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瞬间想到俩人躲在小包厢里干的那事儿,突然就不淡定了。 他猛地推开汪盛,炸了毛的小豹子似的,嗷嗷叫:“你干什么啊?” 汪盛一脸淡定:“你干什么啊?” 施贺杨见他还是那副死表情,恨不得立刻撕掉这家伙的面具,让大家看看他有多猥琐。 “你抱我干什么?” “你自己冲上来的。” “我是不小心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 俩人在这儿说相声似的你一言我一语杠上了,路过的一人说:“施贺杨你抽什么疯呢?我巴不得跟汪盛抱一下。” 施贺杨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变态啊?” “这他妈是咱班学神,抱一下沾沾学业运,你懂个屁啊。”说着,这位同学就张开了怀抱要沾沾汪盛的学业运。 结果,汪盛还没躲,施贺杨先「啧」了一声把人踢开了。 那俩人在走廊里闹了起来,汪盛在心里笑笑,话都没说抬脚就走了,等到施贺杨反应过来再回头,人都没影了。 当天晚上施贺杨回家的时候他妈又在呼朋唤友地打麻将,他溜回屋里,睡也睡不着,偷偷摸摸把手机拿出来戴上了耳机,躲在被窝里听起了靡靡之音。 那靡靡之音不是别的,正是他昨天跟汪盛在小包厢里胡作非为的时候录下的。 音量开到最大,连汪盛的呼吸声都能听清楚。 急促粗重的喘息,比色情电影里的专业演员喘得都性感。 说话时可以压低的声线,勾得施贺杨直接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真刺激啊。 施贺杨一边听一边给自己撸管,他咬着被子,闭着眼,幻想着其实是汪盛在给他撸。 汪盛手法是真牛逼,施贺杨怀疑那家伙练过。 他琢磨着明天就周六了,周六要干嘛来着? 还没想起来周六要干嘛,他就听见耳机里传来一声要人命的低吟,有些喑哑,带着电似的直击施贺杨的灵魂。 不只是他的灵魂,还有他精神百倍的欲望之火。 汪盛射精时发出的声音,让施贺杨立刻交待了,满手黏糊糊的精液,吓了自己一跳。 接着,他听见汪盛带着笑意地说:“宝贝儿,谢了。” 他看了看自己射精之后半软下来的分身,心说:不客气,你宝贝儿射了。【缺少答案,请补充】
施贺杨说:“你这话真他妈欠干。”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既是那种意思上的「欠干」,也是另一种意思上的「欠干」,他不明说,让汪盛自己猜。 汪盛笑了:“这么会说话,怎么语文还是不及格?” “操。”施贺杨翻了个白眼,躺下了,觉得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 他瞎胡闹,可乐差点儿洒床上,得亏汪盛反应快,在他躺下的时候从人手里拿过了可乐。 施贺杨说:“你少喝点可乐。” “怎么?” “杀精。” 汪盛把可乐放在一边,翻身一跃压在了平躺着的施贺杨身上,他的手隔着柔软的浴巾在人家裆部乱摸,笑着说:“好,少喝点,免得你怀不上孩子怪我。” 施贺杨发现自己平时挺牛逼一人,怎么到了汪盛面前啥啥不行了? 床上打架弄不过人家,吵嘴也吵不过。 以后出去还怎么混? 施贺杨有点儿不服,他一把抓住汪盛的手腕说:“你怎么这么骚啊?” “有你骚吗?”汪盛坦然地看着他,“刚才你叫得多浪自己不知道?要不要我放录音给你复习一下?” 施贺杨愣了一下:“你录音了?” 给我拷贝一份儿呗! 施贺杨发现听录音撸管这事儿挺刺激的,身在其中的时候跟听录音感觉不一样,有种他不会形容的快感。 咋说呢? 就像是第三视角看自己跟汪盛胡搞,冲击特大。 汪盛嗤笑一声:“逗你玩呢。” 施贺杨本来沉浸在幻想中,结果汪盛这么一句,直接戳破了他粉红色的幻想,气得他又抬脚要踢人,却被汪盛抓住了脚踝。 “你屁股不疼了?” 特别疼,疼得施贺杨想哭爹喊娘。 但他不能说,不能在汪盛面前落了下风。 “我一男人,这点儿疼还能治得了我?”施贺杨豪言壮语都放出去了,再疼也得忍着,“不过我劝你还是消停会儿,你爸回来了。” 汪盛非但没放开他,还回过身在他脚背上落了个吻。 “那又怎么样?” “啊?”施贺杨一头雾水,“你疯了?” 汪盛顺着他的脚背一路朝上,吻过了小腿,来到了大腿根部。 浴巾已经被施贺杨扭得散开来,半遮半掩倒是更诱人。 “没疯。”汪盛在他冰凉的囊袋上亲了一口,就在施贺杨以为这家伙又要搞事的时候,汪盛直起了身子。 汪盛把他身上的浴巾扯掉,又拿过旁边的毯子盖住:“你不是困了么,睡会儿吧,等你睡醒了再干你。” “干你妹。”施贺杨被他撩拨得又有点儿喘粗气儿,他发现汪盛上辈子可能是AV男星,不然怎么那么会? “我没有妹,”汪盛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干我妹你是没机会了,你只能被我干。” 施贺杨翻了个白眼:“滚滚滚。” 汪盛心说,你怕是脑子坏了,这是我家。 但他乐得看施贺杨窝在自己床上睡觉,便不再招惹对方。 汪盛突然弯腰,在施贺杨脸上留了个结结实实的吻。 “睡吧。”说完,汪盛转身要走。 施贺杨缩在毯子里看他:“你干嘛去?” “你内裤好像被我扔在洗手间了,你说我爸要是看见了,他得怎么想?”【缺少答案,请补充】
汪盛的话让施贺杨虎躯一震,赶紧摆手:“快去快去!” 那人往外走,施贺杨还嘀咕:“内裤你乱扔什么!” 汪盛背对着他笑,没说话。 出了门,汪盛站在门口长出了口气,他根本不是来找施贺杨的内裤的。 不管是内裤还是什么,刚刚他就已经都收拾好了。 “晚上吃什么?” 汪盛见他爸换了衣服,从对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不知道。”汪盛压低了声音,不想让施贺杨听见他们说话。 汪盛朝着厨房走:“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笑了笑,快步越过去,打开了冰箱。 “做了?” “嗯。” 汪盛说:“你别问了。” 他盯着冰箱里的食材看:“他睡觉了。” “等会儿做点清淡的吧。”汪楚良说,“去洗米,煮粥。” “就吃粥?”汪盛皱了眉。 “他第一次?”汪楚良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青菜,“青菜粥吧,他跟你不一样。” 汪盛正准备洗米,听见他这么说,眉头皱得更深了。 “什么不一样?” 汪楚良笑了:“你看过他那地方没?被你弄得挺可怜的吧?” 汪盛瞬间就转过头不再看他,耳朵都红了。 “等会儿给你管药膏,你给他擦上,”汪楚良一边洗菜一边说,“别只顾着自己开心,对人家不管不顾的。” “我什么时候对他不管不顾了?”汪盛不乐意了。 汪楚良轻笑一声,不说话了。 过了好半天,汪盛突然说:“我觉得他可能缺心眼。” 汪楚良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估计今天换个别人他也能跟人做这事儿。”汪盛低着头,认真地洗着米,“有点难受。” 汪楚良把洗好的菜放在淋水的篮子里:“你问过他吗?” “没有,他少根筋。” “谈谈,这种事别你自己猜。”汪楚良说,“你们还小,别整天猜来猜去的,有什么话直说,没那么多顾虑。” 汪盛不吭声。 “这时候要面子,以后有你的苦吃。” 汪盛突然笑了:“经验之谈?” “少废话。” 汪楚良给躲屋里睡觉的施贺杨煮了青菜粥,煮粥的时候他进屋从抽屉里拿了一管药膏给汪盛。 “怎么用别问我。”汪楚良说,“我等会儿出去,粥煮好了你们先吃。” 他转身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洗澡的声音。 汪盛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那管药膏,然后推门回了自己房间。 施贺杨是个心大的,刚跟人睡完,人家爸还回来了,他这都能没心没肺地睡着。 一丝不挂,身上盖着的毯子被卷到了一边,光溜溜的,睡得四仰八叉。 汪盛关好门走过去,坐在床边看他。 施贺杨睡觉的时候看着特乖,没了平时张牙舞爪的架势,看得汪盛心里的草又开始疯长。 他攥着药膏,犹豫了一会儿,脱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床上。 汪盛把睡得几乎要流口水的家伙搂进了怀里,扯过毯子盖住两人,听着施贺杨平稳的呼吸声,望着窗外发起呆来。 这小子是真的没什么心眼儿,估计也没什么良心跟真心。 汪盛想起他爸的话,这时候要面子以后有苦头吃。 但汪盛垂眼看看他,总担心自己成笑话。【缺少答案,请补充】
施贺杨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了第一件事就是骂脏话。 “你又怎么了?”汪盛一直抱着他,胳膊都给压麻了。 “疼。”施贺杨睡前就不舒服,屁股火辣辣的疼,两条腿都合不起来。 现在那种痛感更甚,他没肛裂过,但觉得肛裂也就差不多这样。 他动了动,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汪盛的怀里。 “你干嘛呢?”施贺杨嬉皮笑脸地说,“趁我睡觉,占我便宜?” “我想占你便宜还需要趁着你睡觉?”汪盛笑了,“你清醒的时候便宜已经被我占尽了。” 施贺杨一听,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翻了个白眼,说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跟你卖乖。”汪盛的手往他后面摸,“这儿疼?” “啧,”施贺杨小脸皱巴着,“你别碰!疼!” 那地儿跟着火了似的,碰不得。 施贺杨估计自己未来几天都不会好受,越想心里越窝火。 凭什么啊? 凭什么同样是做爱,汪盛爽完没事儿,神清气爽的,他就要遭这份儿罪? 越想越憋屈。 他正憋屈,汪盛掀开了毯子。 施贺杨斜眼看他:“怎么?要欣赏一下小爷的性感胴体吗?” 汪盛理都没理他,直接把人咸鱼似的翻了个面儿。 施贺杨趴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你他妈能不能温柔点儿啊?我疼啊!” 汪盛皱了眉,懊恼自己下手没轻没重。 让他说道歉的话不太可能。但汪盛俯身,在施贺杨还泛着粉红的屁股蛋儿上留了个吻。 他这么一亲,施贺杨的火儿瞬间就灭了,身体绷得真跟案板上的咸鱼似的,等着人宰割。 他回头问:“还来吗?” 虽然疼,但是高潮时候那种灭顶的快感让施贺杨回味无穷。 人生第一次,性爱真他妈美好。 汪盛拿起放在一边的那管药膏,拧开盖子说:“你屁股都开花了,还来?” 施贺杨扁扁嘴,又翻白眼。 “别乱动。”汪盛拍了一下在床上乱扭的人,这一下拍在施贺杨的屁股上,没多少肉的屁股被拍得抖了两抖,看得汪盛有点儿心猿意马。 大概真是因为太年轻,随便一勾,火立刻就能起来。 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又硬了。 汪盛有点儿动摇,自己惦记了这么久的人,吃一次哪能够呢? 施贺杨也是个大方的人,就那么光着屁股趴着给他看,想着睡都睡过了,再扯什么羞耻心没那个必要。 “想要?”汪盛是典型的伪君子,明明自己想要,还得甩锅给施贺杨。 施贺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怎么着?想要你就给啊?” 汪盛笑了,抬腿想上床压住这人,但突然想起了他爸的话。 他俩不一样。 汪盛压制住欲望,双手掰开了施贺杨的臀瓣。 “操!”施贺杨疼得脏话连连,“你他妈要死啊?” 汪盛皱起了眉。 不能做了。 “别动。”汪盛磨着后槽牙,看着那红肿的穴口,自己都跟着疼。 他把药膏挤在手指上,轻轻往那地方涂抹。 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汪盛的手都在抖。 他心疼了。 发抖的不只是汪盛,还有施贺杨,但后者纯粹是疼的。 不过疼也就是一瞬间,之后冰冰凉凉的药膏擦在着了火的部位,很快就舒服了起来。 施贺杨松了口气:“这什么东西?能灭火啊。” 汪盛没回答,只是抬眼看了看他。 “我真太惨了,”施贺杨说,“哎,你能不能给我拍张照?我想看看我后面什么样。” 没见过这样的。 汪盛听着他的话哭笑不得。 涂好了药膏,汪盛凑上去亲他。 “你怎么还亲得没够呢?”施贺杨嘴上吐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近了汪盛。 俩人,一个穿着睡衣,一个光溜溜的,在汪盛的床上又滚做了一团。 “我又硬了,”施贺杨说,“没想到啊,我性功能还挺不错的。” “不能做了。”汪盛看着他,严肃地说,“你后面不行了。” “谁说非得用后面了?”施贺杨坏心眼儿地一笑说,“你给我用嘴呗。” 汪盛哭笑不得:“你还学会跟我谈条件了?” 施贺杨来劲了,说什么都得把这一炮打出来,也别管是用什么方法了。 他拉着汪盛的手往自己的那根东西上摸:“火儿是你点的,那你就得给我处理得明明白白。” “你可真好意思。”汪盛把他圈在怀里,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你再说一遍,这火儿是谁点的?” 施贺杨受不了他这语气这声音,浑身酥酥麻麻的,起了鸡皮疙瘩。 “你!” “谁?” 汪盛握住了他的分身,手指在软乎乎的龟头上蹭了蹭。 施贺杨被蹭得直吸凉气,难受得在汪盛怀里扭来扭去。 “别动了。”汪盛拿他没办法,“屁股又不疼了?” “疼。”施贺杨皱着眉看他,“我现在看着你就来气。” “怎么?” “反正就是气。”施贺杨心里憋屈,他觉得自己都让人祸害得屁股开花了,这家伙给自己口一个怎么了? 傲娇个屁啊! 施贺杨一把推开他,不乐意地翻身背对着汪盛,自己生着闷气撸管去了。 汪盛看他这样,又是心疼又是觉得有趣。 他越过去,一把捏住了施贺杨的鼻子。 “干嘛啊你?”施贺杨不耐烦地甩开他,翻了个白眼。 这一个白眼还没翻完,他人先被翻过来了。 施贺杨平躺在床上,质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舔了一下那湿哒哒的龟头。 他一怔,绷住了,动不了了。 汪盛趴在他双腿间,抬眼看了看他,轻笑了一声。 接着,他的手握住施贺杨的分身,用力撸动了一下。 “得劲了?”汪盛含了一口,吮吸了一下,“满意了?” 施贺杨看着汪盛,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那表情看得汪盛恨不得把人干晕过去。但也就想想,他们得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汪盛眼睛一直看着他,伸出舌头,从施贺杨阴茎的根部开始往上舔。 湿润的舌滑过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底部到顶端,然后含住,舌尖在上面打转。 施贺杨脑子开始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地挺身,把自己的阴茎往人家嘴里送。 汪盛用力地吞吐着,偶尔舔弄棒棒糖一样舔弄那软乎乎的龟头,偶尔也给他来点儿刺激的,深入喉咙,惹得施贺杨抓紧了床单喘息。 汪盛故意弄得声音很大,吞吐的声音,口水哗哗的,听得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施贺杨被弄得舒服到魂魄离体,抓过毯子咬住,却被汪盛一把扯开了。 汪盛扯开了毯子,把自己的手指送到了施贺杨嘴里。 施贺杨不管不顾地吮吸,任由汪盛的手指在自己口腔搅弄作乱。 淫糜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呻吟从唇齿之间溢出。 汪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施贺杨大腿根部抚摸,摸他最细嫩的皮肤和冰凉的囊袋。 施贺杨渐入佳境,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汪盛加快吞吐的速度,在施贺杨就要射出来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 马上就要高潮的施贺杨突然愣住,不解地看向他。 汪盛说:“看着我。” 施贺杨还没问出「什么」,自己那已经要喷发的性器又被汪盛含住了。 他听话地看着,看着汪盛通红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那根东西,看着自己那湿漉漉的阴茎在人家的嘴里进进出出,淫乱得有些过分了。 但这样的视觉冲击让施贺杨有些飘飘欲仙,现在给他口交的可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班长,是老师同学都当成神仙学霸看待的汪盛,是满桌膛情书却看都不看一样的不知道谁评的校草。 这位哥,现在在给我口交。 施贺杨想,我可真他妈牛逼。 更牛逼的是,他在多重刺激下射了出来,也不知道汪盛是不是故意的,不躲开,弄得满嘴满脸全都是。 那张帅脸上沾满了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看起来脏兮兮的,却让施贺杨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操。”施贺杨骂了一句,然后凑上去跟人家接起吻来。 精液味儿的吻,如果不是汪盛的吻技好,施贺杨很想给个差评。 但因为汪盛,施贺杨还是吻爽了。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一吻完毕,施贺杨抬手给汪盛擦脸上的精液。 “说。” 施贺杨看看他,盯着汪盛眼睛里那个渺小的自己,舔了舔嘴唇说:“你还真有点儿……性感。”【缺少答案,请补充】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汪盛确实性感,施贺杨看着他摸着他跟他接吻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世界直接就地动山摇了。 有点儿羡慕。 施贺杨也想这么性感。 “是吗?”汪盛拿他没办法,这家伙总是没头没脑说些让他不知道怎么接的话。 “嗯。你哪儿学的?教教我。” 汪盛刚想礼尚往来也夸夸他。毕竟在汪盛眼里,施贺杨可不只是性感那么简单。 这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信息素对他极具吸引力的Omega。而这个Omega无时无刻处于发情期,走哪儿都是一股要他命的气息。 那信息素是什么味儿呢? 是干干净净的皂香混杂着夏日薄汗的味道,或许有的人欣赏不来,但之于汪盛却是致命诱惑。 然而他夸这家伙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施贺杨说:“我也学学,以后不愁没对象。” “你想什么呢?”汪盛皱起了眉。 “啧,小气,不教就算了,生什么气啊!”施贺杨摸了摸汪盛还藏在睡裤里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我给你撸吧。” “我给你口,你给我撸?”汪盛说,“怎么那么便宜你呢?” 施贺杨笑:“说你小气你还真跟我斤斤计较起来了,心眼儿怎么那么小啊!” 说着,施贺杨的手伸进了汪盛的裤子里:“行,口就口,我从来不欠别人的!” 他刚伸进去,才隔着内裤摸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夸一下汪盛这东西长得好就被抓住了手腕。 “算了。”汪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把他的手拉了出来,“你欠着吧。” “啊?” 汪盛从床上下来,提好了裤子,对他说:“我爸煮了粥,去洗洗,过来吃饭。” 光溜溜的施贺杨这会儿裆部一片狼藉。虽然刚刚都射给了汪盛,但自己的腿上、耻毛还是挂着些黏糊糊的东西。 “你爸真好哎。”施贺杨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再把屁股给弄疼。 俩人什么都做过了,施贺杨也不避讳了,出去之前问:“你爸我叔叔在家呢?” “有事儿,出门了。” “家里没别人了呗?” 汪盛看他:“你要干嘛?” 施贺杨嘿嘿一笑,就那么光着身子跑进了洗手间。 看着他光着屁股嘚瑟,汪盛在他身后忍不住笑。 俩人一起挤在洗手间,一个洗澡,一个洗手。 施贺杨盯着汪盛的裆看:“你真不弄出来?怪难受的。” “不用。”汪盛洗完手准备去给他把粥盛出来,“我没你那么淫荡。” “切。”施贺杨撇撇嘴,不再搭理他。 汪盛走出洗手间,去了厨房。 他哪儿是不想弄出来,只不过是想让施贺杨「欠着他」。 欠着他,所以往后还有借口让人过来,一次就银货两讫了,以后谁知道还怎么发展啊? 他站在那里盛粥,然后耐心地吹凉。 施贺杨洗完澡舒舒服服地出来时看见汪盛站在餐桌边,高高帅帅的,端着个小饭碗在吹气。 居家小帅哥,真他妈帅。 施贺杨心想,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汪盛是这样的人呢? 他抬手敲了一下厨房的玻璃门:“我衣服在哪儿呢?” 汪盛看了他一眼,放下碗,去给他找衣服。 等到汪盛回来的时候,施贺杨还光着,就那么光溜溜地坐在椅子上喝粥。 骚到家了。 汪盛走过去,二话不说捏着人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脸,施贺杨嘴唇上还粘着粥就被吻住了。 “尝尝粥。”汪盛吻完,舔干净了施贺杨的嘴唇。 施贺杨笑了:“闷骚啊班长,想亲我就直说,还找什么借口啊!”【缺少答案,请补充】
汪盛抽了张纸巾随手扑在了施贺杨脸上:“自己擦。” 施贺杨笑着翻了个白眼,一边嘟囔一边擦了擦嘴,还有刚刚跟汪盛接吻时不小心滴在身上的粥。 “把衣服穿上。”汪盛把他的衣服搭在椅背上,“你平时就这样?” “啊?什么?”施贺杨放下手里的碗,乖乖地起来穿衣服。 “衣服都不穿就在家里晃荡。” “没有,我又不是流氓。”施贺杨套上内裤,“刚才这不是洗完澡没找着衣服么。” 汪盛冷眼看着他一件件把自己亲手脱掉的衣服穿回去,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你等会儿干嘛去?” 施贺杨穿好衣服重新坐下:“打台球吧,或者去网吧。” 汪盛皱了皱眉。 “反正也没事儿干。” “你高三了。” 施贺杨差点儿被粥噎着:“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别前脚上完我,后脚就教育我要好好学习啊,画风转变不带这么快的。” “别整天跟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汪盛还是冷着那张脸,“明年就高考了。” 施贺杨摆摆手:“考不上。” 对于考大学这事儿,施贺杨向来有自信:“我估摸着我连本科线都摸不着。到时候看看吧,能考个专科就去读,考不上拉倒。” 汪盛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能有点儿出息吗?” “我这都多有出息了!”施贺杨说,“人啊,正确认识自我这就是最大的出息,我这脑子呢,挺聪明的,但是你也知道,术业有专攻,我这高智商它钻研的不是学习那领域。” “那是哪个领域?” 施贺杨嘿嘿一笑:“我觉得我做那事儿挺有天赋的。” 汪盛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啧,下手没轻没重的,得亏我这下巴是货真价实的,要不一准儿让你给捏坏了。”施贺杨甩开他的手,不高兴地说,“你赔得起么你!” “商量点事儿。” “说。”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习。”汪盛说,“昨天你不是说了么,让我单独给你辅导功课。” “你还真把这事儿当真了啊?开玩笑呢。”施贺杨闷头喝粥,含含糊糊地说,“我不学习。” “不行。”汪盛给自己盛了碗粥,坐在施贺杨对面,淡定且不容反驳地说,“这事儿定了。” “我说,汪盛啊,你没事儿吧?”施贺杨皱起了眉头看他,“管天管地的,怎么还管我头上来了?班长了不起啊?你又不是我爹。” “没人想当你爹,”汪盛看都不看他,“但你跑不了了。” “嘿,有意思,腿长在我身上,你说我跑不了我就跑不了?”施贺杨放下饭碗,起身就走。 结果没走出两步就被汪盛懒腰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卧槽啊!”施贺杨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儿吃亏,平时跑得挺快的。但今天屁股开花了,跑不起来,让汪盛捡了个便宜。 “你他妈放我下来!”施贺杨被扛在汪盛肩膀上,大头朝下,脑袋都充血了,“你有病吗汪盛?” “有病。”汪盛把人直接扛回了饭桌边,“坐下好好吃饭,吃完了我给你整理一下之后的学习计划。” 施贺杨满脸问号:“为什么?凭什么?我就跟你睡了一觉,你别是以为睡了我,你就是我爹了。” “能别一口一个爹吗?”汪盛掐了一把他的脸,“你他妈跟你爹睡觉啊?” 施贺杨翻了个白眼。 “别闹了,快吃。”汪盛低头看着在生气的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一起上大学。”【缺少答案,请补充】
施贺杨有点耳鸣。 吱哇吱哇,震得头晕目眩心发慌。 “啥?”施贺杨刚拿起勺子准备再吃一口粥。不得不说,汪盛他爸好厨艺,普普通通的蔬菜粥都做得有滋有味,施贺杨喜欢。 “我喜欢你。”汪盛虽然在心里想好话不说第二遍。可看着施贺杨那张明显智力低下的漂亮脸蛋时,还是决定不难为他了,“我想跟你一起上大学。” 十分严谨,两句话一字儿不差。 然后施贺杨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他本来就屁股疼,这么一摔,直接疼出了眼泪。 施贺杨皱皱着小脸儿龇牙咧嘴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抱怨似的说:“你他妈吓唬我干嘛啊?” “谁吓唬你了?”汪盛没扶他,站在一边看热闹,等回答,“认真的。” 施贺杨不闹了,抬头看他。 汪盛本来就高,现在施贺杨坐在地上仰视人家,莫名生出了一点儿压迫感来。 施贺杨说:“咱班主任够狠的啊。” “跟班主任有什么关系?” “为了升学率都舍得牺牲自己的心头肉呗,”施贺杨说,“这算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汪盛不耐烦了,弯腰把人拉起来,“跟班主任无关。” 施贺杨也知道跟班主任无关,他只是用这套说辞来缓解尴尬并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然,为什么汪盛会说喜欢他? 不是被绑架,难道是真心的? 施贺杨可不信。 他有什么值得人家喜欢的? 哦,有一张好看的脸和天赋异禀的身子。 “我看透了。”施贺杨说,“你是睡我睡上瘾了。” 他还有点儿得意,戏谑地笑着看汪盛:“没事儿,咱们都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睡一觉而已嘛,我不会赖上你的。” “你再废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汪盛冷下了脸。 他大概能明白施贺杨絮絮叨叨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不相信他呗。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干你,不是因为干你干得爽才跟你说喜欢。”汪盛说,“你搞清楚这个逻辑关系。” 施贺杨收敛了不正经的笑,一边往后退一边问:“等一下啊,你冷静点。” 汪盛一直很冷静,他站那儿没动,看施贺杨表演。 “你说你喜欢我,然后因为喜欢我,所以睡了我。”施贺杨笑了,“我可太牛逼了,班长喜欢我。” 汪盛翻了个白眼。 施贺杨笑得有点儿心虚:“不过我有点不懂,你喜欢我啥?长得帅?潇洒又迷人的反派就这么勾人吗?” “潇洒又迷人的反派?”汪盛被他逗笑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就一漂亮笨蛋。” “有你这样的吗?说喜欢我,然后还埋汰我挤兑我!”施贺杨撇嘴,“不跟你好了,我找个能天天夸我的对象去。” 汪盛被他说得无可奈何,看着这人傲娇那劲儿,又觉得心尖痒。 施贺杨太会拿捏他了,尽管这家伙可能是无意的,但总是能恰好让汪盛中了招。 汪盛上前,把人逼到了厨房的角落。 他的眼神看得施贺杨有点儿打怵,突然觉得,他们班长多少可能有点儿变态。如果自己不答应,怕不是要玩囚禁play了。 囚禁play这东西在小黄文里看着是挺刺激的,但拿到现实中来,很吓人啊! 施贺杨抬手,抵在汪盛胸口,迫使对方跟自己保持半臂的距离:“冷静啊食人魔。” “食人魔个屁。”汪盛抓住他的手腕,拿开他的手,直接把人搂过来,鼻尖贴鼻尖。 这气氛有点儿微妙,温馨中透露着诡异。 汪盛说:“我喜欢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看见你就想扒了你的裤子干你,看见你半敞着衬衫吊儿郎当地被别人看见乳头我就来气。” 施贺杨想躲,但被控制得死死的。 “我枕头底下就有一张你的照片,前两天我还拿着它自慰。” “嚯,够变态啊。”施贺杨说完,吞咽了一下口水。 有点害怕,还有点兴奋。 “对,变态,”汪盛说,“所以下了狠心把你拐回来。” 原来自己被套路了。 施贺杨到现在才弄明白。 不过,他倒是没觉得太吃亏,汪盛给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挺舒服挺刺激挺有意思的。 “我有个问题。”施贺杨说,“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不跟你好,你准备怎么收拾我?” 汪盛盯着他看,好半天没出声。 “把我分尸?”施贺杨问,“还是直接绑起来操到我答应啊?” 前者是悬疑惊悚小说,后者是黄色小说。 施贺杨想知道自己的结局会去往哪儿。 “不会分尸,也不会操你。”汪盛说,“让你吃完赶紧走。” “啊?” “现在回答吧,”汪盛心都被捏住了,“跟我好吗?”【缺少答案,请补充】
施贺杨对汪盛有点儿情感复杂。他震惊于对方的喜欢,也得意于对方的喜欢。至于他对人家,此时此刻震惊和得意大于喜欢。但要让他直接拒绝汪盛,他才不要。这可是班长,是汪盛,是别人跳起来都摸不着的人,施贺杨又不傻,他才不拒绝。这么一看,好像有点儿不要脸,不喜欢人家还吊着人家。但施贺杨向来脸皮厚,就不要脸了,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诚意?”汪盛问。 “就像别人追姑娘那样追我。” “你是姑娘?” 施贺杨「啧」了一声,不乐意地拍了他一巴掌。汪盛躺在那儿被施贺杨压着,认真地琢磨着这事儿。 “商量一下。”汪盛说,“你能不能先答应我,高考之后我再补上。” “啥?” “现在高三了,我没那个时间和精力追你,你也没有,你基础太差,得全力以赴学习。” 汪盛十分严肃认真,“你先答应我,先跟我好,等高考完了我再追你。” 施贺杨脑子转不过来了。 “还能这样的吗?” “我说能就能。”汪盛抱住他的腰,“答不答应?”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现在就走。”汪盛说,“我会想办法让自己不喜欢你。” “那不行!”施贺杨想,那你不能说不喜欢了就不喜欢了,我多吃亏啊! “那你就答应我。” “这也太草率了。”施贺杨说,“我还是觉得这是班主任的阴谋。” “不是,是我的阴谋。”汪盛很直接,“我就是喜欢你,天天意淫你,想着你自慰,早就想上你了。但是除了想上你,还想跟你一起上大学。” “大学可真惨,”施贺杨说,“要同时被那么多人上。” “你正经点,”汪盛捏了一把施贺杨的屁股,“跟我谈恋爱不亏,你好好想想。” 施贺杨当然知道跟他谈恋爱不亏,但问题是,他现在脑子很乱。他刚意识到自己并不阳痿,只是因为gay看AV才没反应。而他的性启蒙老师在痛痛快快地做了一场之后突然要跟他搞对象,还是认真学习的那种搞对象。有点儿焦虑。施贺杨皱起了眉。 “答应吧。”汪盛说,“反正你要是哪天觉得不行,再甩了我。” 施贺杨眼睛一亮:“你说得有道理哈!” “但也有可能我觉得你不行,把你给甩了。” “那不行!”施贺杨说,“只能我甩你,不能你甩我。” “凭什么?” “有句老话说得好,先动心的人就输了!”施贺杨捏了捏汪盛的鼻子,“你已经输了你知道吗?” 汪盛笑了出来。其实汪盛很清楚,施贺杨现在不喜欢他,无非就是觉得新鲜,有意思,脑子一热就顺水推舟了。但他也并不觉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施贺杨这脑子不太好用,耳根子还软,对付他可太简单了,甚至不需要拿出对待物理作业的精力。 “所以你是答应了?” “答应了,”施贺杨说,“你说得对,反正我不吃亏。” 他贼笑着说:“想不到啊,我也赶上了早恋的末班车,还是跟你!” 施贺杨开始得意:“明天我去班级就要把这事儿写黑板上,广而告之!” “不行。”汪盛使劲儿捏了一把施贺杨的屁股,“要跟所有人保密。” “为什么?”施贺杨不乐意了,这种必须立刻炫耀的事儿怎么能让他保密呢? “你见过哪个早恋还敲锣打鼓昭告天下的?”汪盛说,“高考结束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这一年安安静静的,你知我知。万一让学校老师同学知道了,会影响我学习的心情。” 汪盛倒不是怕别的,他就怕施贺杨一到处说,老师来找他谈话,保不齐从中作梗把俩人硬是搅和黄了。这种事儿不是没有过。 汪盛吓唬施贺杨:“我要是心情不好,影响了成绩,考不上好大学,全是你的责任。” 这句话够分量,直接吓得施贺杨从他身上滚下来了。 “算了算了,这个对象我不处了。” 汪盛笑了,把人捞回来搂在怀里:“不行,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下午三点,汪盛的手又伸进了施贺杨的裤子里:“再做一次?做完了我们一起写套数学题。”【缺少答案,请补充】
施贺杨发现自己现在真是了不得,汪盛摸他一下他就能娇喘着扑人家怀里。没出息。太没出息了。但施贺杨一琢磨,没出息就没出息呗。反正自己长这么大一直都没什么出息。 “做做做,来吧。”施贺杨心说,做爱可以,做题就免了。不过你都能先处对象后追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先答应然后再翻脸不认账啊?做爱这事儿太美好,虽然事后很要命,可当下爽了就行。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么,人生短暂,及时行乐,管那么多干嘛。结果,他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汪盛却笑着说:“逗你玩呢,不能再做了,再做你就要被我捅漏了。” “耍我?”施贺杨不乐意了。汪盛抱着他翻了个身,这么一动,施贺杨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看看,都这样了还做?你要不要命了?”汪盛压在他身上,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施贺杨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汪盛一直把施贺杨想象成一个整天炸毛的猫科动物,穿着虎皮的猫,天天在外面耀武扬威的,还喜欢瞎撩骚。但做了这么一场,汪盛笑了,这家伙哪有什么虎皮,就是一只发情期的小猫。 “你撩完了不给睡,你是人?” “这是一门功课,”汪盛说,“你应该好好学学。” “学啥?”施贺杨一头雾水,“啥课?” “忍耐,克制,”汪盛说,“火不能一点就着,你是人,不是低等动物。”施贺杨越听越觉得这话不对劲,汪盛好像在挤兑自己。 “行了,起来吧。”汪盛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来都来了,单独辅导就从今天开始吧。” “不行。”施贺杨说,“刚才说好了是做一次然后再做数学题,咱俩没做,数学题我也不做。”汪盛盯着他看,看得施贺杨心里发毛。 “是你先说话不算的,不能怪我以牙还牙。” “行,”汪盛拿出了英语书,“那做点儿简单的,过来背二十个单词再放你走。”施贺杨觉得自己从来没活得这么有底气过。他周一上学的时候,双手插兜,走路带风,一到学校见着认识的人就来上一句:“Nice to meet you!” 说完,不等人回应,美滋滋地溜了。进班级之前,施贺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确定扣子扣了两颗,确定裤腿没卷起来,确定发型没乱,确定自己很帅。他在消防栓的镜子前照了半天,然后清了清嗓子,进去了。他进教室的时候,汪盛早就到了,人家班长十分专注地在学习,他呢,站门口看得心里小鹿乱撞。那帅哥,那学霸,那整天装逼的班长,是我对象。施贺杨觉得自己身上都沐浴着金光。他晃荡着走进去,直奔汪盛的方向。 “嘿,”施贺杨站在了汪盛边上,手指敲了敲他的桌子,“早啊。”汪盛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这人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点儿没有床上如饥似渴的性感。施贺杨看他这样就有点儿来气。但是突然想起汪盛说他俩得搞地下恋情。于是想炫耀想嘚瑟的心有点儿窝火。 “Nice to meet you。”汪盛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哦。” “哦?你哦一下就完事儿了?”汪盛放下笔,靠着椅背看他,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在作什么妖。结果,施贺杨站那儿,背了二十个英语单词给他,一个字母都没差。汪盛的同桌笑了:“还真开始单独辅导了啊?”施贺杨得意地朝着汪盛一挑眉,扭着那细腰就走了。汪盛没回头,只是用余光瞄了两下这人。跟以前一样,水蛇似的,没长骨头,走路的时候逮哪儿就往哪儿靠一下。他站起来,故意弄出声响让施贺杨看他。施贺杨望向汪盛,俩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像是互相传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汪盛出去后,施贺杨紧随其后。早晨的学校洗手间,人不多,施贺杨进去的时候只有汪盛自己在。 “要夸我吗?”施贺杨因为背下来二十个初一英语单词而翘起了尾巴。然而汪盛却说:“你把衬衫扣子扣好。” 他指了指施贺杨的衣服:“六颗扣子,至少扣五颗。” “为什么啊?”施贺杨不乐意,“热!”汪盛磨了磨后槽牙,然后说:“你这样,我会想在班里就操你。”【缺少答案,请补充】
施贺杨笑得倚在了洗手池边,他用手指抠了抠汪盛校服衬衫胸口的袋子:“哎呦,厉害了啊班长!” 他笑得眼角眉梢都扬了起来,故意放轻了声音说:“那就来啊,我怕你吗?” 俩人正说话,有人推门进来。 汪盛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冷淡样,镇定自若,倒是施贺杨先慌了,赶紧转身假装自己在洗手。 他俩气氛微妙,进来的恰好又是他们同班的,那人看看他俩,笑着说了句:“和气生财哈!” 施贺杨愣了一下才明白,这家伙以为他们俩要打架呢! 他嗤笑一声:“谁跟他和气!” 说完,甩着手上的水潇洒地走了。 汪盛还站在原地,听见同班那人说:“他那人就那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汪盛笑了笑,也走了。 回到班级,施贺杨坐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山大王似的指挥着旁边的人背单词。 “这你都不会?上学干嘛来了?” 那山大王耀武扬威的,了不起得很。 汪盛忍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还是能听见施贺杨说:“都给我背单词啊,一天二十个,明天本老师挨个检查你们的作业,错一个给我买一根雪糕!” 这家伙,汪盛哭笑不得,自己背了几个初中程度的单词就开始膨胀了,还真是小孩儿心性,好笑又可爱。 施贺杨闹了一通,上课铃响之后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把崭新的课本往桌子上一放,做出了要听课的架势来。 同桌问他:“你装啥呢?能听懂吗?” “要你管?”施贺杨说,“梦想总归是有的!虽然数学我可能听不懂,但是你等着英语课,到时候我让你大吃一惊!” 然后,施贺杨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期盼英语课的到来。终于,下午第二节,英语老师款款步入教室。 施贺杨笑笑:“盼望着,盼望着,春的脚步近了。” “这句话咋那么耳熟?”同桌说,“哪个电视剧里的?” “什么电视剧啊!”施贺杨嫌弃地看同桌,“鲁迅说的!你能不能学点儿习啊?” 正过来发练习题的汪盛翻了个白眼,觉得朱自清跟鲁迅能一起被这小子气活过来。 施贺杨盼了好久的英语课,就是想带着他的二十个英语单词在这节课上振翅翱翔大展宏图。 然而,现实骨感得硌得慌,他打开课本,打开后面的练习题,再抬头看看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听听老师站在讲台上说的,都不认识,都听不懂。 同桌问他:“老师说那个啥意思?” “嗯?”施贺杨心里怨念无比,还有点儿丧气,这会儿已经是一棵耷拉了脑袋的小白菜。 “什么时态什么的,我整不明白。” “这么简单都不会?”施贺杨斜眼看他,“你高中怎么考上的?” “跟你一样考进来的啊!”同桌说,“体育特招啊!” 施贺杨又翻白眼:“哦。”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 同桌说完就趴下了,例行公事一样睡觉。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施贺杨也是要睡觉的。但是当他望向教室前排那个人的背影时,突然有点儿不甘心。 人家是中考第一进来的。 自己是体育特招进来的。 人家现在也是年级第一。 自己现在……睡觉第一。 施贺杨心里堵得慌。 他从本子上扯了张纸下来,写了个纸条,叠好,在最外面一层写上「汪盛」,然后让人往前传。 上课传纸条这事儿,简直就是学生们上课的传统,施贺杨托着下巴看着纸条如同过「丝绸之路」一样,从他这儿传到了汪盛的手里。 汪盛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老公,我听不懂。【缺少答案,请补充】
汪盛手里攥着那张皱皱巴巴的纸条,使劲儿磨起了后槽牙。 他很想回头,看看施贺杨是不是正得意地笑着看他。但汪盛最后还是把纸条塞进笔袋,拉好笔袋的拉链,继续装作专心地听课。 施贺杨伸长了脖子看汪盛,发现那家伙竟然无动于衷。 说什么喜欢我,想跟我一起上大学。 放屁一样。 施贺杨想,汪盛你完了,咱俩完了! 下了课,施贺杨拉帮结派地往外走,张罗着那几个整天跟他瞎胡闹的人翘了自习课去踢足球。 路过汪盛的时候,施贺杨特意搂住一男生,大热天的就往人家身上黏糊。 他不用看都知道汪盛肯定愤恨地盯着他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施贺杨小心思也多,报复心也强,我都管你叫老公了,你理都不理我一下,那我就要气死你。 没骨头似的挂在别人身上往外走的施贺杨临出门回了个头,正巧撞上汪盛的目光。 那家伙在那儿坐如钟,脸上没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 施贺杨朝着他撇撇嘴,然后转过来跟别人嘻嘻哈哈地玩去了。 上课铃已经响了,施贺杨他们根本没有回来上自习的意思。 这些家伙都习惯了翘自习课,汪盛从窗户望出去就能看见球场上乱跑的人。 他捏着笔,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看着那个在草坪上跑得跟只小豹子一样的家伙,恨不得立刻出去把人拎回来。 小豹子? 其实是汪家圈养的小猫。 汪盛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 下午三点多,正是一天里最热的一段时间,他刚从教学楼出来就好像被丢进了火炉里,这样的天气他真的不太理解这些人怎么还有那么高的兴致跑出来踢足球。 不怕中暑? 汪盛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一棵大树下面。 俗话说得好,树荫底下好乘凉。 天热,又燥又闷,汪盛就在那儿站着,不再继续上前也不吭一声。 施贺杨玩儿得开心,但因为周末做那事儿弄得自己屁股还有点儿不自在,就算跑也是跑几步就停下来,站在那儿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施贺杨正快乐,一扭头看见了树下站着的那个人。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 汪盛看见对方望向自己,于是转身朝着教学楼后面走去,那后面有个小树林,学校的小情侣都爱跑哪儿谈情说爱。 施贺杨本来以为他要回教室,却没想到那家伙往后面走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胡诌了个借口就下了场,然后避开其他人的注意,跟着汪盛去了。 “哟,班长也翘课啊?”施贺杨晃晃荡荡地走进小树林,看见倚着树干站着的汪盛。 汪盛看看他,二话不说把人拉过来抵在了树上。 “嗯?干嘛?”施贺杨装模作样,“要打架?” “你闹什么呢?”问话的时候,汪盛的手已经伸进了施贺杨的裤子,隔着内裤揉他尚未醒来的分身。 “我靠!”施贺杨挣扎了一下,吓得要躲。 然而汪盛死死地把人按在树上靠着,甚至一把抓住了施贺杨被摸得有了反应的东西。 “你疯了啊?”施贺杨皱着眉说,“胆子这么大?” 大到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就敢掏我裆? 牛逼啊! 汪盛说:“你上课那纸条什么意思?” “就告诉你我听不懂啊,”施贺杨理直气壮地说,“单词都白背了。” “废话,”汪盛说,“你基础那么差,单词是从初中开始补的,背了二十个就能听懂课,你是天才?” “我是啊!”施贺杨不挣扎了,他被汪盛摸舒服了,悠哉地靠着树干,眯着眼睛笑得狡黠,“我在那方面是小天才,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的手也摸上了汪盛的裆部,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用力地摩挲起来。【缺少答案,请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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