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试题数量: 购买人数: 提供作者:

有效期: 个月

章节介绍: 共有个章节

收藏
搜索
题库预览
下列对小说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 西伯利亚的温暖 冯有才 卡尔是一名政治犯,被分配到西伯利亚的时候,正值十二月,天寒地冻。而后,卡尔被分配到了林场,成为一名伐木工人。监工托可可夫斯基很严厉,工人们都非常恨他。 第二年二月的一天,一名伐木工人生病了,整个班组没有完成定额任务,托可可夫斯基把整个班组的人饿了一整天,而那名生病的伐木工人,被托可可夫斯基喊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大家都猜测:那名可怜的工人,一定是被托可可夫斯基遗弃了或者处决了。 然而,不幸的事仍不断发生。还有一次,卡尔把木材抬上火车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下来,木材从车厢里滚落,砸到了一名沙皇士兵。托可可夫斯基顿时火了,他拿起了皮鞭,使劲地抽打着卡尔,还随手拿了一根木棒,朝卡尔的腿上砸去。卡尔能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随后,几名工友把受伤昏迷的卡尔抬回了小木屋。没有医生,又加上天气恶劣,卡尔的腿恢复得很慢,三个月后才能下地走路。他每走一步,都会对托可可夫斯基的仇恨加深一分。 战争即将结束的消息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大家都在心底高兴着,希望早点结束这样的日子。托可可夫斯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对大家的态度也开始收敛起来。 一天早上,卡尔被一阵哭声惊醒,那是从托可可夫斯基暖和的小屋传来的。卡尔赶忙跑过去,只见满头是血的托可可夫斯基躺在床上,伤势很重。托可可夫斯基努力睁开眼,看见卡尔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日记本放到卡尔的手上,对卡尔说,你会懂得的。 卡尔接过日记本,托可可夫斯基便闭上了眼睛。闻声而来的工友也走进了木屋。托可可夫斯基的妻子哭诉:凌晨,托可可夫斯基出门小便。天快亮的时候,她发现丈夫还没有回来,于是马上去找,结果刚出门,就看见了躺在门口的血迹斑斑的丈夫。她知道,丈夫是因为仇恨被人打伤的,凶手一定是这一千多名工人中的某一个。 卡尔和工友们埋葬了托可可夫斯基,小心地翻开日记本,卡尔的心一阵阵刺痛。如果不是托可可夫斯基,那名生病的伐木工人一定会死了,因为是托可可夫斯基知道他患了肺炎后,让装运木材的火车把他送到了城里医治。如果不是托可可夫斯基,卡尔的性命一定没了。因为托可可夫斯基在那一刻,看见了好几名子弹已经推上枪膛准备枪杀卡尔的士兵。如果不是托可可夫斯基,这一千多名伐木工人的性命一定没了,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冬宫在几天前就下了命令要处决他们。如果托可可夫斯基不死,这里就不会混乱,工人们也就没有办法趁乱逃走。 除了卡尔,没有人知道托可可夫斯基是自杀的。卡尔把战争结束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工人们一阵沸腾,欢呼雀跃,瞬间便冲破了伐木场看守士兵的警戒,跑进了丛林深处。卡尔并没有跑,他知道,从他得到日记本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为这对可怜的母子承担起责任。 后来,陆陆续续地又回来了几十个工人,卡尔把托可可夫斯基的日记本给他们传阅。他们都选择了留下,在林场新建了许多小屋,建筑小屋所用的木材,都是托可可夫斯基提前囤积的。这一切,似乎都在托可可夫斯基的预料之中。 冬天的西伯利亚,仍有一个温暖的小村落,村子的名字叫做托可可夫斯基村。村民们是那些伐木工人的后代,村子中还有一本族谱——那是托可可夫斯基的日记本。日记本的扉页,是卡尔临终前一年写的一句话:只要有爱,再冷的地方,也会有温暖的时刻!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有删改)
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平凡的世界(节选) 路 遥 ①农历二三月间,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细蒙蒙的雨丝夹着一星半点的雪花,正纷纷淋淋地向大地飘洒着。时令已快到惊蛰,雪当然再不会存留,往往还没等落地,就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了。黄土高原严寒而漫长的冬天看来就要过去了,但那真正温暖的春天还远远地没有到来。 ②只有在半山腰县立高中的大院坝里,此刻自有一番热闹景象。午饭铃声刚刚响过,从一排排高低错落的石窑洞里,就跑出来了一群一群的男男女女。他们把碗筷敲得震天价响,踏泥带水、叫叫嚷嚷地跑过院坝,向南面总务处那一排窑洞的墙根下蜂拥而去。与此同时,那些家在本城的走读生们,也正三三两两涌出学校的大门。他们撑着雨伞,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便纷纷消失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 ③在校园内的南墙根下,已经按班级排起了十几路纵队。各班的值日生正在忙碌地给众人分饭菜。菜分甲、乙、丙三等。甲菜以土豆、白菜、粉条为主,里面有些叫人嘴馋的大肉片,每份三毛钱;乙菜其他内容和甲菜一样,只是没有肉,每份一毛五分钱。丙菜可就差远了,清水煮白萝卜——似乎只是为了掩饰这过分的清淡,才在里面象征性地漂了几点辣子油花。不过,这菜价钱倒也便宜,每份五分钱。主食也分三等:白面馍,玉米面馍,高粱面馍;白、黄、黑,颜色就表明了一种差别:学生们戏称欧洲、亚洲、非洲。 ④在整个荒凉而贫瘠的黄土高原,即使是一个县的最高学府,也不可能给学生们盖一座餐厅。通常天气好的时候,大家都在露天吃饭。但今天可不行。所有打了饭菜的人,都用草帽或胳膊肘护着碗,趔趔趄趄穿过烂泥塘般的院坝,跑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⑤就在这时候,在空旷的院坝的北头,走过来一个瘦高个的青年人。小伙子脸色黄瘦,身上的衣服尽管式样裁剪得勉强还是学生装,但分明是自家织出的那种老土粗布做的。脚上的二八旧黄胶鞋已经没有了鞋带,凑合着系两根白线绳。裤子显然是前两年缝的,人长布缩,现在已经短窄得吊在了半腿把上。幸亏袜腰高,否则就要露肉了。(可是他自己知道,那两只线袜子早已没了后跟,只是由于鞋的遮掩,才使人觉得那袜子是完好无缺的。) ⑥他独个儿来到馍筐前,先怔了一下,然后便弯腰拾了两个高粱面馍。筐里还剩两个,不知她为什么没有拿。 ⑦他直起身子来,瞧见乙菜盆的底子上还有一点残汤剩水。房上的檐水滴答下来,盆底上的菜汤四处飞溅。他扭头瞧了瞧;而雪迷蒙的大院坝里空无一人。他很快蹲下来,用勺子把盆底上混合着雨水的剩菜汤往自己的碗里舀。一滴很大的檐水落在盆底,溅了他一脸菜汤。他闭住眼,紧接着,就见两颗泪珠慢慢地从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⑧他站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端着半碗剩菜汤,来到西南拐角处的开水房前,给菜汤里掺了一些开水,然后把高粱面馍掰碎泡进去,就蹲在房檐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⑨他突然停止了咀嚼,然后看着一位女生来到馍筐前,把剩下的那两个黑面馍拿走了。他望着她离去的、穿破衣裳的背影,怔了好一会儿。他蹲在房檐下,心里猜测:她之所以也常常最后来取饭,原因大概和他一样。是的,正是因为贫穷,因为年轻而敏感的自尊心,才使他们躲避公众的目光来悄然取走自己那两个不体面的黑家伙,以免遭受许多无言的耻笑! ⑩但他对她的一切毫无所知。因为班上一天点一次名,他现在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郝红梅。她大概也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孙少平吧? (有删改)